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几分担忧与不舍,随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门口走去。
护士看着白泽离开,病房门缓缓合上后,她推着换药车来到床边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,试图缓和病房内压抑的气氛。
“孟小姐,咱们准备换药啦,您稍微忍耐一下哈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熟练地打开换药包。当镊子夹起的棉球碰到我脸颊的那一刻,我才猛地反应过来——我的脸受伤了。
纱布揭开的瞬间,镜子般的金属换药盘里映出我右脸的擦伤,红得是那么触目惊心。
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却被护士轻轻按住手腕:“别碰,刚结痂呢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安抚,可我盯着金属盘里扭曲的倒影,突然想起唐辉在梦里说的话:“这药无色无味,混在黄天佑酒里,三天后他就会魂飞魄散。”
消毒水渗进伤口的刺痛感蔓延开来,我却连皱眉都忘了。
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强迫自己把涌到喉咙的哽咽咽回去。
护士以为我疼得厉害,加快了换药动作:“马上好,马上好。”
其实比起伤势,本就少了一根手指的我,现在脸也毁容了,我本就和白泽家世悬殊,门不当户不对的,现在脸又毁容了,那我和他就更不登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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