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铲除?痴人说梦,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?他的血是一点点流干后才死的,他死之前一直说他自己好冷,想让你母亲能抱抱他,给他取暖。
呵,可是割断他颈动脉的人,却正是你的母亲。他还妄想她能救他,你说你怎么投生在了这么个人家,真是愚蠢的要死!”
“你母亲,为了能成为我们教派中的一员也是真够拼的,先是在你年幼时,任由你奶奶把你抱走,让她把你扔河里淹死。
然后又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,把你弟弟脸上的那块烂肉一点点割下来。
那孩子当时哭的那么惨,就连我们教派中的成员,也就是当年亲手割下他那块烂肉的人,都不忍心在继续下手。
可你母亲却跟没事人一样,眼里满是贪婪。”
“为了能更好的刺激你弟弟身上的怨气横生,她还真听了本座的话,居然真的让你弟弟沿街乞讨,受尽别人的白眼与嘲笑。
哎呀,这最后居然为了能让教主吃上一口热乎的,竟然直接给你父亲嘎啦!
你说,像她这么衷心的狗奴才,我待会儿杀她闺女的时候,是不是应该给你留个全尸啊!哈哈哈哈……”
唐辉那癫狂的笑声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,在我本就伤痕累累的心上疯狂划割。
每一个字都似重锤,砸得我胸腔发闷,可我绝不能在他面前示弱,不能让他得逞。
“唐辉,你这恶魔!你口口声声说你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林傲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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