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,你个小丫头片子,别仗着你师父有点能耐你就能目无尊长了!你听过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这句话吗?别把我惹急了,惹急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惹急了你怎么样啊?”白泽语气淡淡,却无比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又说:“我师父帮过你不少的忙,不求您对他感恩戴德吧,却也不该出此言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父也就那点能耐,这些年我求他好多事情,他都帮我办不成。我也寻思了,往后你也不必与他接触了,在国外好好发展也一样会大有前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无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怒,第一次有了想骂娘的冲动,心里想着,这家伙德不配位,早晚得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小野丫头,越说你还越来劲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梗着脖子,想上前跟他理论,白泽却一把将我护在了身后:“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啊?我现在没心思和你争论这些,一切都等处理完我外公丧事再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援朝白了我俩一眼,转而进了房间。我实在不想再多看他一眼,转而对白泽说道:“师兄,你进去吧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拍拍我的肩膀:“甭理他说什么,在我心里,师父永远都是我师父。我不会忘了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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