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怪,自从把陀罗尼经被披到卓老身上后,他便不再那么烦躁不安,身上的汗液也不像之前那样呼呼冒个不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就像疲惫的孩子闭起眼睛,呼吸也由刚才的喘息逐渐恢复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白援朝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:“喂,莉莉,易真大师来了?好好好,快请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援朝边说着话,边举着电话往外走。见状我们师兄妹三人对视一眼,也跟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老远,就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,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援朝赶紧上前迎接:“哎呀,易真大师,真是不好意思啊,这么远还请您跑一趟,您一路辛苦,快请进!”

        易真大师笑得很随和,缓缓说道:“不麻烦,不麻烦,白总能把家里人的后事交给我来处理,说明白总您看得起我,我还该感激你才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小妈说:“师父,您说的是哪里话,我是您的弟子,我们有事您能来,是您看得起我们才是啊!我跟援朝真该好好感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弟子?我心里不禁产生疑问,这易真大师虽说是光头,但看样子不像是和尚啊,怎么还收弟子呢?他是哪门哪派啊?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,白泽他小妈也跟我们师兄弟三人一样吧,拜高人为师,踏道了?不像啊!

        见状我小声问白泽:“这易真大师到底什么来头,他是和尚吗?你小妈难不成也踏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冷哼:“她说的是弟子,不是徒弟,不一样的。而且那易真大师也不是和尚,如果是和尚就该称呼他为师傅了,或是法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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