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最好什么都不知道,要是他们知道黄天佑此刻就在这炕上坐着,先不说别的,姥姥和二姨肯定会先紧张起来,之后做什么事都会小心翼翼、紧张兮兮的,那得多不自然啊。
……
我问二姨郑毅去哪了?
二姨说郑毅和我师父、大师兄还有姥爷去大河了。
“大河的水位已经下去了,但是河水还是比较湍急,还没结冰。闫大师说要趁着河面没结冰时把岸上的那些石头再放回河里,顺便重新修整下河堤。闫大师说那南洋邪师在大河动了很多手脚,如不重新修整的话,怕是会破了咱们这的风水,以后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……
往后的一连几日,黄天佑天天在我身边守着,顺便为我疗伤。我伤势虽说有些好转,但也未曾像之前那样好得那么快。
黄天佑说,之所以会这样,是因为我身上的伤并非是伤筋动骨那么简单,而是阚沾在我身上用邪法,导致我体内被阴气所伤,所以才难以恢复。
师父自然是能看见黄天佑的,他见有黄家仙日夜守护着我,便也能放下心来处理大河的事。
我后来问我师父,是什么时候感知我有危险赶来这里的。
可还没等我师父回答,姥姥就先回答了我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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