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,偶尔会递来一张纸巾,或是为我碗里添些汤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洒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,我不禁有些看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他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没什么。”我慌乱地低下头,继续喝粥,心里却如小鹿乱撞般通通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睡了这么久了,要不要一会我带你出去兜兜风精神精神,然后在送你回师父那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昨天出门前,兜里揣了整整两万块钱,本打算在城里给李家办完事儿后,就用这笔钱给姥爷、姥姥,还有师父、大师兄他们采购些年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成想,昨天喝得那么醉,居然把这事给耽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我便爽快地答应了白泽,问他是否愿意陪我去采购一些年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泽笑着问我:“呦,听说李家给你拿了两万块钱定金,你这是打算大出血一把了?给大家买礼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……还是二师兄最聪明,怎么样?陪我去吗?师父那棉袄都漏风了,他都穿好几年了,我打算给他换一套新衣服。还有大师兄,他向来比师父都还节俭,他的衣物也该换一套新的了。郑毅今年长的特别快,他的篮球鞋二姨给他买了好几双,没穿几天就都小了,二姨说他长的太快买篮球鞋浪费,说要等他长慢点再给他买,我得给他买双篮球鞋,在给姥姥姥爷一人从里到外买一身衣服,让他们高高兴兴过个年,哦对了,还有二姨和王妈她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泽紧了紧身上的毛衣,把脸往我面前一凑,有些不悦地问我:“说了这么多,怎么没有我呢?怎么?你不打算送我点礼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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