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朝臣们没有意识到的是,皇帝在悄无声息之间,绕开了朝廷这个大框架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深入到乡野,深入到宗族。

        裁定公理的话语权从地方的乡贤、宗族的族长,演变为太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太一怎么说?当今陛下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往往一句话就能噎的人无以言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怕死的尽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庙堂上的士大夫们看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以为所有的权力都掌握在修士手中,在士大夫手中,治理国家靠的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那位在金座焚烧的神皇太一,就是个符号,是无害的神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们收敛一点,不像徐阶那样横行无忌,好日子还能长长久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