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朕清清白白一个人。
还尚处冲龄、也是冰清玉洁、洁身自好之人,怎么就变成这副场景了。
祂再看看外面探头探脑的众人,尤其是那些野性未驯的人马,抬手就是一记,隔空敲在他们后脑勺上,直把他们打的两眼冒金花。
朕的笑话你们也看?
田义和冯保、朱希孝三人连忙把其他人往外赶。
朱翊钧已经坐直了身子。
“好了,好了,这天下的道理,不是哭出来的。一哭一拜就解决问题的话,还要军队做什么呢。夫人到底意欲何为,还请直言。”
朱翊钧避开眼神,即使美人垂泪,朕也是无福消受啊。
这般姿态,礼遇恭,越是要的越多。
九层祭坛下,鲛人小心的将落了一地的珠子收起,游身于祭坛下,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白玉上,将跌落一地的碎玉捧至胸前,白花花的一片,亮的晃眼:“陛下,我们只想得到您的庇护,哪怕献出所有,包括我们的灵魂。”
甚至是妾身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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