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着去捂住嘴巴,这不是火上浇油嘛?
朱翊钧徐徐飘下白玉坛,双手笼罩在袖袍中:“不过是腐儒的一家之言,一个阴谋论。”
皇帝真要剖心剐腹的去解释,便落了下乘。毕竟,万事皆可阴谋论。
将一切光鲜亮丽的,荣耀的,美好的事物和精神,曲解为自私自利的小人之言。
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站在道德高地,使用双重标准,对他人实行道德霸凌。
这一套可他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朱翊钧笑道:“天下大事,朕当自决之。”
那么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,想必诸位朝臣也能理解。
“去执行吧,大伴。”朱翊钧最后催促道。
于是乎,冯保只能带着一丝茫然离开了乾清宫。
甚至于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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