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抚着金座,忽然明白。
皇帝的大位不仅是束缚,也是维持皇帝生命的工具。
人心所向,享万民香火,食气者神明不死。
只不过,愚者往往无法承受这份恩泽。
朱翊钧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这时候才找回了声音:“朕知道,卿等勿虑。大行皇帝山陵事,交由元辅主理。由张先生,统筹编纂大行皇帝实录。”
高拱虽然得了最重要的差事,却没多少欢喜。
他和张居正的差别,就在这微妙的称呼上。
“臣遵旨。”高拱迎着孟冲求救的目光,最后还是低下头颅。
听听,张先生,多亲近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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