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中落雪仍未消融,将窗前的芙蓉花枝压得沉甸甸的,将落未落缀满枝头,倒也别有意境。
也是在这闲暇之际,她想起了池宴,他现在又在做什么?
这样的天,不知路上冷不冷,这样一想,他带的衣物还是太少。
漫无边际想了许多,腕间冰冷的触感让她收敛思绪垂眼望去,血红色的玉镯在烛光下散发出莹润的光泽,高贵神秘。
她不禁想到姨母今日的异常,一颗心始终有些不安。
她那副模样,不同于以往的叙旧,倒像是……
交代后事一般。
倏地,她被突然冒出的这个念头惊了一下,手腕不慎磕到了窗沿,顿时印下一道红痕。
顾不上仔细察看,她的一颗心无端跳得厉害,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。
沈棠宁下意识站起了身朝门口走去,推开宫门,守门的宫女不解地望过来:“池少夫人有什么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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