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纵身跃入,不料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冯知文,他上前看着冯知文狼狈的模样皱了皱眉,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冯知文眼神涣散抱着他的胳膊,恍惚喊了两声“表哥”,便一头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文!”

        浓烟熏得人睁不开眼,房梁随时都有倾塌的可能,池宴将人一把捞起,从窗户里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帮忙接着冯知文,他自己落后一步,就在这一瞬间,断掉的房梁落下来,在他手臂上重重砸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卫倒吸口气:“池大人,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横梁还燃着火,跟烧红了的烙铁没什么区别,这样砸在身上,皮肉肯定都烫伤了!

        手臂上传来灼热的痛感,池宴皱着眉摇头:“不要紧,去帮殿下,一个人都不许放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淮踏进门,侍卫和院中的乱党正打得不可开交,不过对方人数不占优势,如今也只是垂死挣扎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忽然留意到一个方向,那些乱党隐隐都朝那个方向聚集,大有掩饰什么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谙战术的他意识到了什么,那里八成就是对方的贼首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