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的日光透过花枝,在她面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她眸光幽幽,语气稀松平常:“少年多意气,总是要吃些亏才肯长记性,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,阿辞不也是如此?夫君想来也是有这个意思。”
至于婆母,她若是真盼着冯知文能成才,就该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。
若是掂量不清……
“哎呀,怎么回事?谁让表少爷跪在院子里的?”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的池母神色震惊,“这么热的天,要是中了暑气怎么是好?”
八两清了清嗓子,鬼鬼祟祟低声提醒:“回夫人,这是公子的意思。”
池母愣了一下,语气谨慎起来:“知文这孩子,是犯了什么错么?”
阿宴不是不分青红皂白折腾人的主。
八两语气愈发小心翼翼:“也不是,表少爷犯了错害得冯老爷惹了官司,还得罪了少夫人。”
“啊!”池母拊了拊掌,恍然大悟,“那是该罚!”
她转身走出两步,又折返回来,拽过八两低声提醒,“别说我来过啊,你看着点,要是人晕过去了赶紧喊大夫!”
她得去找阿宴了解一下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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