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宁在旁边默默盯着他,心绪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平静的语气,又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辛酸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深知后宅的人心险恶并不比朝堂的波谲云诡来得轻松,妇人间的争斗算计如同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幼的池宴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存活下来,实属不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更令她惊讶的是,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,池宴却没有随波逐流沦为那样满腹算计的人,仍旧保留了内心深处的一抹纯善,何其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欺人太甚!我定要去向那恶妇讨个说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母越想越觉得愤懑难平,猝然起身!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抓住她的手臂,微皱着眉语调平静:“娘,时隔多年,早已难寻证据,你去找她对质,她难道就会承认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夫人做事一向狠绝,不会轻易给人留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就是仗着池宴年幼,说出去的话也没人会相信,这才敢明目张胆威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她自始至终也没承认是她下的毒,这还是池宴自己推测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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