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宁脸上露出深思,意味不明地弯起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回来后,她将这事与他说了,他皱了皱眉:“又是这个宣平伯府?当真是阴魂不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起来,五石散那个案子确实牵扯到了伯府头上,他也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,对方既然落在他手里,于是毫不客气地参了一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宣平伯本就是靠着祖上蒙荫才有今天,自身也没什么大本事,惹怒了陛下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开口道:“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不必因我徇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挑了挑眉看过来:“那伯夫人那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她神情冷淡:“我只说会考虑,可没答应要帮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对方说的话确实令她起了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也不意外,她这睚眦必报的性子,在对方招惹她后怎么可能还全身而退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自己小心些,有什么事及时派人告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近来陛下似乎对他有些冷淡,他也不好随意告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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