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京的人闯进丞相府时,他差点儿以为自己要享年六十,谁知道她只是抓他来当传位见证者。
还好,还好,能活着谁想死呢?
至于皇位上坐着的是谁,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反正江山还是姓姜,只是换了个人坐,太子殿下是他看着长大的,算得上知根知底。
那些说什么女子不可称帝的,都被这姑奶奶送去见阎王了!他才抱上曾孙,觉得目前的生活还挺美满,暂时没有想死的打算。
“行。”姜稚京满意地应了声,“来人,将太上皇送回寝宫。”
皇帝浑浑噩噩被人给抬走,她忽然想起什么,眯了眯眼:“去给大庆皇帝回个话,他对父皇的鼎力相助孤都记下了,若是不想两国开战,便让贵国长公主亲自前来谈判。”
……
听完池宴的话,沈棠宁微微睁大了眼:“那陛下是怎么打算的?”
“陛下能有什么办法?”池宴唇角挑起似笑非笑,“姜稚京伙同北狄大军压境,做出一副要攻打大庆的架势,朝中大臣急的火烧眉毛,恨不得将陛下送过去和亲。”
沈棠宁被他夸张的说辞给逗笑,崇德帝一把年纪,姜稚京能看得上才怪,真要提出和亲,这是谈和还是挑衅?
“没法子的事,国库空虚,陛下当初执意出兵支援齐国本就引得众人不满,眼下可再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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