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宁轻轻蹙了下眉,这个罪名有些微妙,配上幽禁这个处罚……
“有没有说幽禁多久?”
雪青摇了摇头:“这个没听说。”
心头的古怪更甚,沈棠宁决定等池宴回来问个清楚。
回府的路上,池宴有些忐忑。
他昨晚没回府倒真不是因为躲着沈棠宁,而是审讯到太晚,索性在仪鸾司将就了一下。
但他不能保证,得知了消息的沈棠宁会不会对他不满,毕竟关键性的证词还是他亲手递上去的。
他可没忘记,之前在处理谢家的事上,他们可是冷战了大半个月!
有几句闲言碎语飘进了马车里——
“听说了吗?那位仪鸾司指挥使审讯犯人时,手段可凶残了!把人的皮都活生生剥了!”
池宴愣了一下,仪鸾司指挥使,说的是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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