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人饶有兴致出声:“不过倒是有些意思,这两人竟然暗中私会,莫不是余情未了?也不知道池宴知晓了这事做何感想?”
沈棠宁心中微冷,暗暗思忖:
周围很安静,只有猎猎风声,马车应该已经出了城,车厢里还有至少两个看守的人,池景玉昏迷不醒,在这样的情况下,她想要逃脱几乎是难如登天。
看来还得静待时机……
马车停下,沈棠宁再度被粗暴地扛了起来,她强忍不适没有露出异样,被扔在了地上。
有人拿麻绳将她的手给捆住,哼着小曲儿出了门。
门被关上,她悄声睁开眼,不动声色观察着四周的环境,这是一间昏暗的柴房,条件简陋,不像某个达官显贵的府邸,倒像是某处农舍。
也是,即便是绑人,谁这么胆大包天往自己家藏?
旁边的池景玉仍昏迷着,沈棠宁不客气地踹了他几脚,没有要醒的迹象,眉尖蹙了蹙,她望着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光:
得想法子自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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