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景玉。”
仔细一想似乎也不奇怪,燕京和她过不去的人拢共就那么些。
不过她还是有些好奇,“你不是被革了职,竟还能随意出入京兆府?”
如今一月之期似乎还未到吧?
池景玉定定地瞧着她,偏过头示意,当即有狱卒上前来开门。
她眼里生出几分警惕,见他神色自若踏进门来。
他眼里添了一抹复杂,似幽怨似不甘:“当日我府中有密室一事,是你透露给池宴的?”
沈棠宁不着痕迹将簪子握在手中,直勾勾回视他:“是又如何?”
他眼底浮现出点点冷色,燃起一簇怒火,缓步逼上前:“你就那么相信池宴?甚至不惜为了他背叛我?”
每说一个字,他眼底的怒意就愈发旺盛,这段时日他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件事,可想而知对他打击有多大。
“背叛?”沈棠宁品着这两个字,唇角嘲讽地一掀,“你我之间,本也没有多少信任,又何来的背叛一说?”
池景玉似是被她眼里直白的讥讽给刺激到,胸口起伏了两下,反而冷静下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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