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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,另一边的书房。
池宴也翻来覆去没有睡意。
他是个善于自省的人,沈棠宁说的那番话也的确让他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。
他心想:难怪……难怪他白日去找谢太师,推心置腹地进行了一番剖白,劝谢太师主动辞官。
对方听完了他的想法,深沉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却只是语焉不详地拒绝了。
他说:“池宴,你还太年轻。”
他的提议赌的成分太大,而作为一个庞大家族的一家之主,谢太师不可能寄希望于放手一搏之上。
因为赌输的代价他承担不起。
池宴眉头紧锁,眼里幽微的光起伏不定:
看来还是得想个万无一失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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