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抿唇看她一眼:“我没杀人,更没做那种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便有些忐忑不安地等着她的反应,不知为何,他很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面上一怔,闻言,倒露出了见到他的第一个笑容:“我相信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愣了愣,嗓音莫名艰涩:“真的?你真的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鬓发:“夫君与那娉婷姑娘无冤无仇,为何要和她过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本来还不觉得什么,听到这话心中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口,隐忍地用余光扫了眼她,闷闷道:“你说的话我都有记着,萧聿挑衅我,我也忍了下来没和他动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季无涯和唐旭拉我去看娉婷姑娘,我全程都只低头吃菜,就连喝酒,我也就喝了两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越说越觉得委屈,即便如此小心翼翼,还是没能防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池宴想不通,他一个没权没势的纨绔败家子,谁要大费周章这么整他?

        沈棠宁心里掠过一阵异样的情绪,又酸又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住池宴的手,在他发怔的目光中将一个小巧的圆盒药膏塞进他手里,慢慢收拢:“时间有限,现在夫君只需要告诉我,今日大概发生了什么,尤其是事发前后,你记得的不记得的,都要努力回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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