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!
一颗子弹钉在唐顿的牙齿上。
扑!
一颗子弹陷入唐顿的手臂中。
迎着弹雨,唐顿站到士兵面前,面无表情的看着士兵将子弹打光。
随后,他伸出手,将右手按在士兵的脑袋上。
咔吧!
噗!
先是头骨碎裂的脆响,接着是脑颅爆开的闷声。
白的黄的扑了唐顿一脸,稍微遮挡了唐顿的视线,于是唐顿抬手抹了把脸。
明明血液如润滑剂一样润泽,但脸却还像火烧针刺刀割锤凿一般撕裂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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