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朕说,你也应该知道朕是在烦闷一些什么吧?”武帝对着萧妃说道。
萧妃心中组织了语言:“是西凉王的事情?”
“没错。”
在武帝的眼眸之中,闪过一抹阴翳。
“西凉王这个家伙啊,尾大不掉,根本就没办法强行削权,历次的削藩都没有削到西凉王的头上,朝堂的威严始终是被西凉王踩在脚下。
甚至在西凉,已经是有了‘只认西凉不认君’的童谣!”
萧妃眼眸轻轻低下,问道:“之前有推恩令,推恩令实施下去,按道理来说,只要加以时间,西凉的问题应该是能够得到解决才对。”
武帝笑了笑:“可是爱妃,西凉王只有一个儿子啊,你说,就算是推恩,能怎么推呢?难不成朕要他多造几个孩子吗?
再说了,哪怕是西凉王有多个孩子又怎么样?
推恩令是诸侯实施,底下的子嗣会开始闹。
问题来了,以西凉王的威严,他说不理会推恩令,谁敢去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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