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男子对着赵琼漫问道。
赵琼漫冷冷地回答着：
“人乃是先天之灵，有的人可以修行，有的不可修行。”
“妖乃是由动物开智而来，妖皆可修行，亦是可以化为人形。”
“兽先天生成，无法开启灵智，凶猛残暴，更无法化为人形。”
黑袍男子点了点头：“那你又是如何看待很多凡人与修士的关系？”
赵琼漫：“修士皆是由凡人修行而来，二者一致。”
黑袍男子嘴角勾起：“真的一致吗？”
赵琼漫眉头皱起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黑袍男子看起来非常有耐心：“就是字面的意思，修士确实是由凡人修行而来，这没错，但是修士真的对于凡人一视同仁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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