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撑着地坐起来,却发现动都动不了。
全身很多地方的皮肤都被腐蚀,疼痛万分。
中年的儒雅书生仿佛听到了动静,抬起头来将书本合上。
“你醒了!”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别谢!我救不了你,我从不违背天命,是你自己幸运地活着,而我只是在这里等你!
要说唯一做的,就是为了认出你,我把你腐蚀的面容给修复护住了!”
秦铭脑袋有点疼,也有点懵。
“那前辈您是?”
“我只是个落魄书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