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然亭更是倒吸一口冷气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中,梁瑜像是浑然未觉,反而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打破了沉默:
“我当时还挺好奇,这都新龙国了,怎么还时兴‘株连九族’这一套老黄历啊?”
“株连九族?”江山河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冰面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他身体前倾,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瞬间弥漫整个会议厅:“梁顾问,你这问题问得…一针见血啊!
这府城的水底下,莫非还藏着前朝的螃蟹不成?”
梁瑜迎上江山河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,神色坦然依旧:“水深水浅,江组长你们正在摸底,比我更有发言权。
我这人吧,胆子小,想想孙局那话,心里直犯嘀咕。
与其在酒店里等着客人上门道谢,不如来咱们调研组驻地避避难。
这里安全,灯火通明,至少.....”他轻轻拍了拍座椅扶手,语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调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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