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铁了心,要把正在下沉的破船丁义珍彻底凿沉。
看来,祁同伟与丁义珍勾连的那些尾巴,怕是已清理得差不多了?只是……他自己的切割,到底是在何时完成的?
“同伟啊……”高育良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瞬间让祁同伟激昂的表演冷却下来,“你对腐败现象的深恶痛绝,对组织纪律的坚决维护,这很好,体现了一名高干干部的政治觉悟。”
祁同伟脸上刚要浮现一丝被肯定的喜色,高育良的话锋却陡然一转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:“不过,案子怎么查,由谁主导,这有组织程序和分工。
治安厅掌握线索,按程序移交市纪委或省纪委即可,不必越俎代庖的去指示什么。
具体办案,还是要尊重纪委系统的专业性和独立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直视祁同伟:“至于你提到的‘黑恶势力保护伞’……这个定性要非常慎重,必须有铁证。
治安厅的职责是打击犯罪,维护治安,在涉及重要领导干部的问题上。
更要讲证据、讲程序,不能捕风捉影,更不能……急于下结论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祁同伟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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