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菌子!之前栖甜见叶安渝吃菌子时不还说谁吃菌子谁是脑子被撞了吗?”
朱珩皱着眉头,揶揄的看向蕈濯。
栖甜喜欢蕈濯不是秘密。
但是蕈濯一直很讨厌栖甜,他一直怀疑蕈濯是做表面功夫。
如今栖甜中毒,就躺在他面前。
他倒要看看蕈濯会怎么做。
开口说话的雄性挠挠头。
“可是昨天我们都吃菌子了啊。我的雌主说叶安渝教她们辨认菌子了。”
“对,我们吃的都是经过叶安渝认证过的。”
另一位雄性附和说。
一时间,叶安渝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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