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慢用。”
那两名黑衣小吏将食盒放在长案一角,悄悄看了眼,见那年轻的副堂主,正伏首当书虫,他们没说多余的话,默默退了出去。
护法堂的架库阁不大,八座木架,积攒了百年以来的神教法令、护法堂档案,平时由一位又聋又哑的的旗主级别老者管理,这几日放了假。
架库阁中最多的不是法令,而是执法典范和血档这两样。
执法典范,为神教弟子违反教规的判例,自从杨莲亭搞出了教主宝训,这堆东西几乎成了废纸。
血档,乃叛教之人的档案,存在这座架库阁的,皆已暗杀成功,算是护法堂的历史功绩,那些尚未执行的血档,还放在护法堂总部,等待有缘分的执行人。
将谁的名字列入血档,即确定谁是叛徒,这是护法堂最大的权力。
杨莲亭几次想插手,都被那个不显山露水的护法堂堂主顶了回去。
“看得出来,神教创立者,其志不小,用经营一个国家的心思,在建立一个江湖帮派,最开始的种子就不寻常,难怪日月神教能有后来的成就。”
架库阁窗前,有张四方檀木桌,纹理清晰,透着金亮木泽,经过了时间洗礼,檀木上了层润泽,如同古玉,冬暖夏凉。
那道阳光通过窗户,落到桌面上,一分为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