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手拎铁刀的瘦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满脸麻子的年轻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男子道:“这条规矩,倒有些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家庄开了近二十年,养着两百多名屠夫,牛僮,不声不响地做肉牛生意,从未有人敢拖欠他们肉钱,连沙大郎提起左十七,都非常忌惮,让我来买肉,就是存了结交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走了四五里路后,离坡上牛庄,也不远了,却见前面路口设了鹿角、木栅栏,站在十几条汉子,穿着小开衫,个个肚子圆鼓,腰间别着剔骨尖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震看向麻脸男子。颤声道:“张…张管事,我们还过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来买牛肉的,伸手不打上门客,怕他个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听您的,大人照顾则个,小人还有大用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伯光抱着铁刀,没好气地道:“反正你已经被种下了生死符,还有什么比生死符发作更可怕的吗?伸头一刀,缩头一刀,还不如放下包袱,一心为堂主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轻轻点头:“田兄弟这认识,就很深刻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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