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欣见那些伙夫挑着箩筐,已经走远,知道自己无法阻止,索性也就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的本领七八成在剑道上,空手来打,自然要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硕见他双手空空,腰间也无佩剑,叹息道:“只是…师父走了,你我兄弟,便要刀兵相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欣摇头道:“我真是不明白,师兄如何打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明白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刮风下雨的时候,连鸟兽也晓得往巢穴中躲避,我未曾见过,反其道而行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硕道:“我不擅长打哑谜,师弟有话直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湖上风雨欲来,刀兵将起,正教魔教的百年恩怨,正教内部的争权夺利,双方矛盾已经压抑到了极致,又有左冷禅、东方不败,两位不世出的枭雄,非拼个你死我活不可,别人避之唯恐不及,师兄为何要把麻烦往福寿观里带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硕听了,半晌不语,许久才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避之唯恐不及?你这个别人,说的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欣道:“自然是衡山派的刘正风,他为何在春秋鼎盛之时,宣布挂剑归隐,还如此大费周章,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,不就是看出了江湖纷争将起,与其置身于血污泥泞,不如早日抽身上岸,平平安安当一个富家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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