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尼姑原本低着头,此时抬头,顺着定逸师太手指方向望去,见是个陌生男子,看过一眼,随即又低下了头。
“师父,弟子之前从未见过这位师兄。”
华山派众人松了口气,只是岳灵珊脸色却凝重了三分。
定逸看了眼令狐冲,把余沧海那张画像缓缓展开,继续问道:“那为师再问你,你…昨天傍晚在衡山脚下白棠镇,是不是和一个叫张鲤鱼的人……在一起!”
仪琳看见画像,立刻认出那人,有些意外道:“张施主?他叫张鲤鱼啊,弟子是和张施主在白棠镇,原来师父也与他相熟啊!”
此言一处,花厅外的江湖豪客,纷纷大笑,坐得近的张金鳌,也忍不住掩面偷笑。
岳灵珊脸色阴郁了三分,若说正教魔教之分,只是天生立场不同,她也不是十五六的小女孩了,在江湖上经见过许多事,知道正教中不乏暗中凶残歹毒的伪君子,魔教阵营中也未必都是剖腹食心的大恶人,只是张玉如果真欺辱了佛门弟子,那她所有的幻想都将坍塌。
定逸怒斥道:“胡说什么!为师怎会与这种人相熟。”
小尼姑连忙低下头,心中古怪,既然师父不认识张施主,如何会有他的画像。
定逸深吸了口气,颤声道:“仪琳,为师再问你,张鲤鱼是不是当街……当街,脱了你鞋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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