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姐,你看!”仪和没好气道:“你让我看什么?”
仪清为人细致,指着才下过场雨的官道:“那个人很古怪,明明行走起来十分轻快,留下的脚印,去凹陷进去三寸,每只还都一样。”
仪和心中微松,笑道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江湖上高手众多,南国奇人异士也不少,大概是练了上乘轻功的吧,不过我恒山派,自有高明武功,也并不比谁差了,只要他不来招惹,就与我们无关。”
仪清望向那人逐渐被细雨遮盖的背影,暗想,他若是练了高明轻功,不说踏雪无痕,也不该在泥地里留下如此深的足迹,若无轻功在身,健步如飞,每步间隔有如此相同。
“到了衡山城,可得问问师父,天下竟有如此诡异轻功的高手。”
仪和看向走在中间的小尼姑,笑着问道:“仪琳,你也是在看那人的轻功吗?”
小尼姑想了想,轻轻摇头。
仪和眉头微皱:“那你在看什么?”
“大师姐,他…他就是在湘江边布施了三十两银子卖下灵鼋的人。”
“原来是他啊,如此说来,还真是仁善之人。”
“我想把珠子还给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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