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之心中疑惑,但不敢违抗父命,拱手告退。
待少镖头一走,郑康便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总镖头,到底出了什么事?夫人她是不是有碍?”
林震南轻轻摇头:“到望楼上说!”
……………
林平之回到自己房间,换了身干净衣裳,临出门前,又将长剑挂在腰间,从登上福威号开始,他便闻见了一股血腥味,而镖师中也少了好些熟面孔,心中有些不安。
“那伙水匪,当真就被爹轻易打发了?”
他推门而出,往望楼而去,走过十余步,却发现甲板上有成片血迹,尚未清理干净。
“爹好像有什么事,在瞒着我。”
他蹲了下来,仔细查看甲板上,刀劈剑斩的痕迹十分凌乱,虽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,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。
“交战发生在这里,水匪已经攻上了二层甲板,应该不是寻常的蟊贼,爹在说谎。”
“不好,娘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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