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堂下站着那年轻男子,粗豪大笑道:“就凭这位小兄弟,敢在平定城外骂杨莲亭是日月神教的奸臣,就算他不是云水堂的弟子,不是吴连江的徒弟,老夫也愿意见他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见童百熊这般说,知道这看似豪迈的老者,并没有完全相信自己,言语中存了试探之心,自己表现稍有不对,今日就走不出童府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能当上日月神教堂主的,没有一个易与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临终之前,让我带一句话给熊堂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当年衡山群玉院中,喝花酒的老友,先走一步了,望他珍重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多说了,小兄弟,我相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闻言,顿时收起笑容,脸上露出悲戚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年日月神教偷袭衡山派时,他和吴连江还是各自堂中的香主。群玉院芳名传天下,两人年轻火力旺盛,早想见识一番,便以哨探对方底细为由偷偷离队,到了衡山城包下整个群玉院,荒唐了一天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齐鹧鸪低着头,心中暗笑,不想师父还有如此风流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问道:“小兄弟,你有何打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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