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小蛮愤然起身,按住腰间双刀,骂道:“登徒浪子,无耻之尤!”
张玉骑上白玉狮子马,凭借令牌,出了两重城关。
渡过猩猩滩后,他不紧不慢,约莫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平定城。
千红楼依旧莺歌燕舞,来往客人,鱼龙混杂,多数是为了寻欢作乐,也不乏借此风水汇聚之所,避人耳目,勾连八方,开展秘密活动。
张玉才走到二楼东侧那间绣房前,便闻见一股淡淡的茶香。
“看来约我见面的那位已经先到了。”
房门推开,沈魁看见来人,眼中露出惊喜之色,忙将他迎了进去。
“向左使好耳力,他说张公子你来了,奴家还不信的。”
桌前坐在那人四十岁左右,穿着身玄色锦袍,留着络腮胡子,单眼皮的双目深沉内敛,粗犷中内含秀气。
他抬眼看向走进来的年轻男子。
步法矫健,气度沉稳,双目神韵内敛,显然修炼了极为高明的内功,腰间佩着一刀一剑,若不是为了装点门面,那就是刀剑同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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