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百熊微愣,不知他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如有此心,此时此地,就让上苍降下雷霆崩了属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鹧鸪站在一旁,不禁撇嘴,他后退两步,心中暗道,这货表演得如此浮夸,也不知跟谁学的,真是我日月神教之耻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却特别吃这套,他笑着点头道:“你年少得志,骤然登顶高位,若无切实功劳,肯定有些人会心中不服的,防人之口,甚于防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玉笑道:“全靠堂主爱护,给了属下去平阳江湖立功的机会,凭一刀一枪赚来功名,既能堵住外人口舌,自己也心安理得,睡觉踏实,吃饭也更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若不能体察堂主苦心,那还是爹生娘养、站着撒尿的汉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见他说的情真意切,也有些触动,似乎自己当日便是这般想法,全是为了历练晚辈的好心,他不由道:“好啊!世侄能想清这层,也不枉老夫一片苦心,吴老兄在天之灵,也可以告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鹧鸪心服口服,张玉总能把最肉麻的话,用最真诚的语气说出来,配合上他相貌堂堂,气质如玉,还颇能令人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天生奴才圣体!”他心中想起自己给张玉取得外号,不由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童百熊突然道:“鹧鸪,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鹧鸪连忙道:“孩儿高兴啊,为义父获得一员良将而高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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