潞王说自己只是琴匠,有观望之意,狄白鹰对神教大权,生出觊觎之心,正急于促成三方盟会,倒主动替宁王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王放下金樽,轻笑道:“干说无趣,潞王兄,你可有兴致弹上一曲?”

        潞府的人,俱皆微微色变。

        郡王位份不及宁王尊贵,但宗谱上还是兄长,席间命令弹奏,多少有逼迫轻侮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潞王淡然一笑:“本王门下有个琴师,正在外面侯着,他指法玄妙,有嵇中散之才,宁王有兴致听琴,倒可以让他为诸位献上一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王点头道:“嵇中散之才?那定是要听的,不过……我现在想听潞王兄弹奏,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荣幸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衫少女目含怒意,宁王骄狂,并非无脑,他逼迫父王弹琴,再故意宣扬出去,让朝廷以为潞府已经彻底向宁府屈服了,如此断去潞府退路,看似轻描淡写,却是极狠毒的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暗道:“父王想明白了,定会拒绝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汤景康面露得意,看见姐夫权势熏天,寻常藩王来了,也只能沦为琴师之流,他望向芷萱郡主的目光,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潞王叹了口气:“音律助兴,古之雅事,不过本王指法生疏,许久未曾弹琴,就击鼓为宁王助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