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狂妄!”

        衡山派修炼的真气,便有此等震荡效果,坚如磐石,力拔千钧,功力稍弱者,稍微碰着,只觉巨石撞击,自己身如草芥,不可力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师叔且慢洗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刘府后院涌出二十来人,正是刘正风的夫人、两儿一女,除了向大年、米为义以外的五个弟子,尽数被擒,他们身后站着两名嵩山派弟子,长剑就架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大平得意笑道:“刘师叔,你看看他们是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正风怒道:“嵩山派竟然如此下作,祸害妻儿家小,连魔教也干不出这样的龌龊勾当!我就不信,当着这么多江湖豪杰的面,你敢动他们一个指头,今日还能站着离开衡山城!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之间,五岳剑派内部动起手来,不少人倒是察觉出异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嵩山派来者不善,不惜拿妻小威胁,看来与刘正风之间,似乎还有别的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越是阻止,刘正风越发坚定迅速完成仪式的决心,眼下来的只是三代弟子,再拖下去,只怕要生出别的变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来,正欲继续洗手,忽见暗器袭来,刘正风猝不及防,闪身躲避,“当”的一声,金盘从案上落地倾覆,那盆清水落在红布上,倒有些像血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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