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箐自责不已,她强忍悲伤,操持治丧事宜,一时疏忽,加上这几日府邸人员来往甚杂,半日不见人,她找到书斋时,就只剩这封信了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爹。”
“走了也好。”
“爹?”
刘正风摇头道:“圣贤书读多了,那些春秋大义,他半点没学到,却是装了满肚子男盗女娼,自私自利,心里不干不净,到江湖上磨砺一番,或许能有所变化吧。”
“可是芹弟才那么小,从未离开过衡山城,万一遇见危险……”
刘正风叹了口气:“放心吧,他的自保本领,在你之上。”
刘箐怀疑道:“爹,你不会因为芹弟说了那些话,就不想认他了吧?”
刘正风摇摇头,苦笑道:“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衡山了,跟着我们,也不一定安全,他选择独自上路,或许能有更好境遇吧。”
嵩山派走了,刘正风勾结魔教,却也坐实了,事情远远还没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