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悬于空中,离地面还有三四十尺,与惊险伴随的是,当笙箫鼓乐齐奏时的那种震撼,如潮水般冲击人心。
张玉轻声问道:“这是什么乐?”
绿衫婢女想了想,道:“东方姑娘亲自编撰的,名字倒有些古怪,好像叫什么…神功……破阵乐。”
台上,那袭红衣翩然而动,像一只孤单的蝴蝶,像一艘渺小的轻舟,逆着大洋上的风暴,天空中的黑云,命运的巨手,穿过重重围困,独自驶向对岸。
涌进群玉院的人,越来越多,楼中那些护卫根本拦不住,索性彻底放弃了。
柜台旁,黑衣小厮被挤得没了落脚之地,也学小宝子那般,跳上柜台坐着。
“小宝子,你瞧见吧,东方姑娘又对我笑了。”
“她那是对每个人都笑啊。”
“不一样的,看向我时,肯定与别人不同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小宝子摇了摇头,他对男女风月之事,不感兴趣,挖空心思赚银子,争取早日赎回身契,别当一辈子龟奴,死后连祖茔也进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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