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青瓷小盏,瞬间飞出,打碎了右二交椅上的‘玉女峰’,木屑纷飞,向大年、米为义等衡山派弟子,心中惊怒交加,看向自己师父。
刘正风只挥了下手,让仆人抬走破椅,重新换上了一把。
“师太,有什么话,慢慢商量,何必动怒呢?”
定逸拱手道:“刘三爷,你我两家也是几十年的老交情,恒山定逸虽然蛮横,但并非不讲礼之人,只是眼下弟子被掳,华山派的人有莫大嫌疑,我不得不问,得罪之处,待我救出徒弟,再登门向刘府负荆请罪!”
刘正风听她这般说,也不好再讲什么。
令狐冲自认与淫贼田伯光同桌共饮,所谓解释,却是一面之词,任谁听了都牵强无比,别说不能使恒山派信服,就是在场不相干的江湖中人也难免见疑。
岳灵珊无奈道:“师叔,你就这么笃定,是我大师哥干的?”
“若我冤枉了令狐冲,自然也可以当众向华山派负荆请罪!”
定逸冷笑一声:“哼!灵珊,我倒要问你,你就那么相信你大师哥,与淫贼同桌共饮,对同门拔剑相向,便是你们华山派的规矩,首席大弟子的侠义?”
岳灵珊看向令狐冲,见他神色坦然,眉宇间只有未能擒拿田伯光的懊悔之意。
“灵珊不敢对定逸师叔不敬,但师叔也不能没有凭据,就冤屈了人,若非大师哥出手,只怕…只怕连仪和师姐也不一定能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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