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厅,张金鳌带着一群有地位的乞丐,高居上席,想起父亲林震南因为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,未送一张请柬来,而失落许久,心中不由得冷笑。
“这是什么该死的世道!”
“我福威镖局,三代基业,镖行十省,平时在乡里行善积德,捐资修桥补路,好事做了几箩筐,江湖上无人来敬,无端遭逢大祸,那些名门正派甚至对青城派一点口头谴责也没有!”
“而这群乞讨为生的乞丐,竟然可以得坐上席,这就是武林规矩吗?”
“力强者,颠倒黑白,操纵舆论,为所欲为!”
林平之狠狠吃完席中仅有的鱼,盯着席间剩下的菜肴,却提不起任何胃口。
青城派因吉人相之死,为了泄愤,从南昌至衡阳,这一路上大肆宣扬,福威镖局少镖头林平之,为求活命,吃狗屎、钻狗洞的光辉事迹,
而自那日之后,林平之三天三夜未曾进食,连苦胆都吐干尽了,之后吃任何东西,都觉得似乎有股子狗屎味。
除了吃鱼,对余沧海的仇恨,可以覆盖住那股狗屎味。
“余沧海!当日之辱,我林平之誓要百倍奉还!”
厅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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