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泰山派的天门道人,清癯。

        嵩山派的左盟主,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华山派的岳先生,儒雅。

        恒山三定,或高逸,或怡静,或直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刘正风似乎就是个没有特点的人,若不看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,还真有些像乡下土财主,他拱手笑道:“恒山派神尼,大驾光临,真是令蔽舍蓬荜生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逸轻笑道:“刘三爷金盆洗手,挂剑归隐乃是武林大事,掌门师姐本欲亲自来拜访,只是正好在闭重关,无法脱身,就让我带着弟子们来衡山,向刘三爷讨几杯茶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茶,有茶,就怕定逸师太喝不管南方的茶,正好有朋友送了我一罐山西平阳府的云雾仙茗,师太若不嫌弃,我即让大年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逸瞥了站回华山派那桌的令狐冲,正被师弟师妹围着,问东问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脸上笑容逐渐收敛:“刘三爷的朋友,可还真不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刘某担了江湖上的虚名,如今年力不济,只好挂剑归隐,退位让贤,蒙各方朋友看得起,还愿意不远千里来衡山见上一面,说实在的,我心中既高兴,又惭愧难当,担心招待不周,让各位好朋友失望而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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