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衣少女见许多客人看向自己,不满地回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船东模样的人,笑道:“姑娘这般美人,在下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寮间,顿时笑声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少女正要发作,却被老者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多是江上汉子,素日言笑无忌,并非存了多少恶意,笑过一场后,也就自顾喝酒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酒寮掌柜的,也为人甚好,怕少女在外间难堪,见店中空中了一席,忙请父女移步到内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酒菜上齐后,两人环顾一周,见其他桌客人自顾饮酒交谈,无人留心这边,便低声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少女先给白发老者满上,再给自己倒了半杯,轻笑道:“可惜了,大师哥教爹爹打了三十棍子,屁股开,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,否则福州城这桩热闹,他定是不肯错过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发老者摇头道:“大师兄吃惯了打,几十棍子,经受得住,并无大碍,只是师父定不肯派他这桩差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为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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