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团长牵着我脖子上的狗链,把我带到一旁干净的地毯上面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不急不缓,像是在遛一条已经训练有素的狗——链子在她手里松松地垂着,偶尔轻轻扯一下,提醒我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爬到她指定的位置,四肢摊开,后脑勺贴着地毯的绒面,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弯下腰,依次把我的手腕和脚踝锁进地上的四个皮扣里,扣子收得很紧,皮带边缘陷进皮肤,只留了不到一指的活动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在地毯上,赤裸,暴露,像一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犯了亵渎王国公主的僭越之罪。”琴团长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金发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高马尾,发尾垂到肩胛骨之间,一丝不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墙上取下那根黑色的皮鞭,握在手里掂了掂,鞭梢垂在地上,拖过地毯绒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理来说应当接受巨大的处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我面前,鞭梢在地毯上拖出一条弯曲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停住了,低头看着我,嘴角动了动——不是笑,是那种在斟酌措辞时惯用的微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