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四肢被镣铐牢牢固定在训练台的四角,手腕和脚踝各套着一圈裹了软皮的铁环,铁环内侧有一层薄薄的绒布,但跪了这么久,绒布已经被汗浸透了,湿漉漉地贴着皮肤,动一下就在腕骨上磨出一道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环连着锁链,锁链另一端扣在台面下的金属环上,链子绷得不长不短,刚好够我把腰塌下去、把屁股撅起来,但想往前爬或者往后退都是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,后背凹成一道弧线,屁股被迫抬到最高点,两瓣臀肉因为这个角度而微微分开,臀缝里灌进一丝凉飕飕的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和卵蛋从两腿之间垂下来,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角度,我自己低头能看到整根东西的全貌——茎身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,包皮被龟头撑得半褪,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卵蛋沉甸甸地吊在下面,阴囊的皮肤因为微凉的室温而皱缩起来,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让我觉得自己像一头待挤奶的畜生——四肢被固定,下体被展览,连遮挡一下的本能都被剥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耻辱感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兴奋,在胃里搅成一团又热又沉的漩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,龟头在空气里微微点了两下,像是在回应我还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那声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马眼口已经挂上了一滴透明的黏液,黏稠的,亮晶晶的,要坠不坠地悬在那里,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荡,每次晃荡都会拉成一道极细的丝,又弹回去恢复成圆润的水滴状,怎么都不肯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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