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我胸口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,舌尖在唇边意犹未尽地扫了一圈,然后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和刚才捏着我睾丸说“不听话的狗就要罚”的时候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弯着,嘴唇翘着,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,发梢扫在我还在痉挛的小腹上,痒得我腹肌又是一阵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从阴茎根部滑到龟头顶端,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那一圈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的小口,然后把指尖举到眼前,拇指和食指撑开,拉出一根细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歪着头,看那根丝在空中颤颤地断开,嘴角浮起一抹懒洋洋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次了,量还是这么多。”她的手指重新握住我那根射完之后半点没软的阴茎,拇指在龟头正中间的凹陷处碾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腰弹起来,又砸回床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出了声,不是那种温柔的笑,是那种看到一只小狗追着自己尾巴转圈时的笑,眼睛里亮晶晶的,带着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理完奶子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之后,她低下头,把刚擦干净的乳头重新塞进了我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凑过来让我含住——是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托着乳房,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根部,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推进我嘴唇之间,一直顶到我的舌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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