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们这一片无人叫,他们就当不知,也省事。
大冬天,楚珩钰洗个高粱能把自己手洗的通红,冻的,直到发出“嘶”的声音。
璃月听着声音才注意到这人居然这么笨。
她这儿烧水的汤罐热水都没处使,他也不问问有没有热水。舀了热水到楚珩钰身边,好声道:“楚郎君,请你看看我那灶台,有两个汤罐呢,都是没处使的热水。”说着往勺里添了凉水,递给楚珩钰道:“暖了手,然后用多少热水,再往里面添多少冷水,知道吗?”
虽是好声说话,可语气里的小看鄙视满满,就差说他笨了。
楚珩钰接过赶紧暖暖手,看着璃月离开,咬牙,他俩已没有主仆之分了。
缓过之后,看了看洗干净的高粱,用温水浸泡,没过掌宽,看了看,用另一个桶先装冷水,再去璃月那装热水。
一瘸一拐,倒也不惧有外人在。
在璃月看来,这已是很好的转变。
外头骡车拉来三个半人高的大缸,别人家腌咸菜,她家用来囤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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