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宫人相互看看,当真弄不懂璃月,这是把她们看做自己人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坐着伺候,璃月又不拘着,两人闲着,白冰儿嗑起瓜子来,被朱明霜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璃月便又开口:“不妨事,在我面前想怎么来怎么来。”她看着书,没看两人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奴婢的哪有那么多自由,而今还留着命是朱明霜当时聪明,今儿朱明霜莫名就觉得自己更该谨慎起来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冰儿便又继续嗑瓜子,朱明霜端正坐着,等着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璃月杯子的水凉了,就帮着换,尽管她不喝,温热的水一直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近午时,璃月看着书,倒没有凉水下肚过,开口:“你二人怎么不想着给他生娃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明霜忙认错:“是我二人没看清形势,不敢再有非分之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冰儿亦是认错,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璃月道:“不是说了,没有主仆,只有同伴,做什么这般拘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璃月一再说同伴,白冰儿没明白,朱明霜却是明白了几分,现下不再说什么,白冰儿会拖后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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